伊森看着屏幕上的影像,没有立刻开口。
一个人,裸睡,蚊子落在睾丸上,然後出於本能全力一巴掌拍下去
这件事荒唐得像个笑话。可真把人送到检查床上之後,就一点都不好笑了。
因为片子不会开玩笑,坏死风险是真的,切除风险也是真的。
伊森放下影像,转头对海伦说道:「把门关上。」
海伦看了他一眼,什麽都没问,转身把诊疗室的门关严。
索菲也默契地退开两步,关掉了旁边过亮的辅助灯,只留下检查床上方的主灯。
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沉了下来,空气里只剩病人压抑的喘息声。
病人还以为伊森是在思考方案,声音发颤地问:「医生……还有办法吗?」
伊森没有回答,只是示意他先别动。
随後,他擡起手。
下一秒,温暖而柔和的微光,悄无声息地在他掌间亮了起来。
那光并不刺眼,甚至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只是灯光晃了一下。
可它一出现,整个诊疗室的温度仿佛都柔和了些。
淡淡的辉芒如同细密的水流,无声没入那片肿胀淤紫的区域,将撕裂、瘀血、坏死边缘的组织一点点包裹、修复、重塑。
病人先是一颤,随後猛地愣住。
「好像不疼了……」他下意识出声,「怎麽会…」
没人接他的话。
海伦站在一旁,双臂抱胸,神情平静,早就见怪不怪。
索菲盯着监测数据,看着原本混乱的指标一点点往回走,悄悄松了口气。
几秒钟後,光芒悄然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