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眉头紧皱,眼里掠过一丝疑惑。
他确实不知道对方在说什麽。
侯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,笑意顿时更深。
「还记得你第一个没治好的病人吗?」
第一个没治好的病人?
伊森当然记得。
严格来说,也只有那一个。
唐尼·卡恩,胰腺癌病人,最後死於车祸。
那件事当时让他郁闷了很久,甚至一度陷入迷茫一一是不是自己强行插手,反而扰乱了某种业力,才让对方更早的过世。
侯爵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:
「那个胰腺癌病人一一不是死於车祸。」
伊森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侯爵缓缓吐出:「他是被处理掉的。」
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。
伊森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「你刚才那句话一一是什麽意思?」
「给我说清楚。」
侯爵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。
他看着伊森,像是在欣赏某件自己的杰作,慢悠悠地继续道:
「高桌会忌惮你,但高桌至少懂规则,懂交换,也懂得怎麽和一个稀缺的人打交道。」
「可在高桌之外,还有很多东西,不讲规则,也不讲体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