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二十一点。」佩吉回答得很快,「更直接一点。」
「德州我偶尔也玩,但我一直觉得那东西麻烦得多。」
伊森挑了挑眉:「麻烦?」
「变量太多,还得研究人。」佩吉语气平平,「很多时候你根本不是在跟概率较劲,而是在跟别人的表情管理、虚张声势,以及愚蠢程度打交道。」
伊森莞尔一笑。
「这个倒是很像你。」
佩吉挑眉:「什麽意思?」
「意思是,你对其他人一直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」
佩吉轻轻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伊森想了想,又说道:「我现在偶尔会和谢尔顿打打德州扑克。」
佩吉擡眼看他。
「你们两个打德州扑克?」
「还有几个朋友,标准五人局,周五晚上偶尔凑一桌。」伊森笑了笑,「你要是周五有空,可以来纽约一起。」
佩吉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认真权衡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最後,她才慢悠悠地说道:
「再说吧。」
等菜吃得差不多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佩吉放下叉子,拿纸巾擦了擦手,语气自然:
「吃完去我公寓吧。」
她看着伊森,眼神平静,似乎在说一件再合理不过的安排。
伊森擡起头:「现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