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到现在都记得你以前说过想去纹身。」
佩吉有点想笑:「那还是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。我当时是真的认真考虑过,要不要把你的名字纹在身上。」
「结果你死活不同意。」
「我当然不同意。」伊森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「把自己名字纹在女朋友身上,然後亲吻?这算什麽?自恋,还是心理变态?」
「而且根本不值得。」
「喜欢一个人,和把名字刻在身上,从来都不是一回事。」
佩吉撇了撇嘴。
「你当时可不是这麽说的。」
「你从医学角度给我做了半小时科普,什麽雷射清除有多疼,皮肤修复有多麻烦,最後还不一定能恢复原样。」
「後来你甚至还找了一张猪肉检疫盖章的照片给我看,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。」
伊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手掌顺势落到她肩上,开始认真替她按揉起来。
「所以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。」他说,「原装的最好。」
他手上按摩的动作愈加认真。
没按几下,他就感觉到佩吉的身体绷得很紧,尤其是脊背那一片,肌肉明显带着长期积累下来的僵硬和疲惫。
显然,她平时给自己的压力一点都不小。
很多情绪、疲劳,都习惯性地压在身体里,不声不响地堆着。
伊森低下头,耐心地替她一点点揉开。
与此同时,治疗术、恢复术和祛病术也无声无息地落了下去。
在圣光温柔的包裹下,佩吉原本还有些发紧的身体,慢慢地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