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所有人选择跳过这个话题。
娜塔莎收回目光,神色如常地开口:「我先走了,回见。」
约翰也朝其他人微微点了下头,随後转身离开了诊所。
等两人走後,诊所很快重新回到日常的节奏里。
接待、问诊、记录、治疗。
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什麽区别。
而伊森也很快发现,自己之前的担心,似乎有些多余了。
在治疗中他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圣光。
熟悉的暖意几乎是在念头升起的瞬间便流淌开来,顺畅、稳定,没有半点滞涩。
他又不动声色地多试了几次,结果依旧如此。
圣光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反而比之前更稳定了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
更像是经历过一次剧烈的撕扯之後,体内的某种力量反而被重新梳理了一遍,回应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充沛。
圣光依旧明亮,依旧温和,甚至比以前更听话。
伊森悬着的心,这才慢慢放了下来。
至少目前看来,教堂前那场几乎失控的暗影,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圣光层面的後遗症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头的工作上。
下午的时候,前迎来了一对前来检查胎儿情况的年轻夫妇。
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普通,穿着也很朴素。
男人一路扶着妻子,动作小心得近乎笨拙,生怕她多走两步都会累着。
女人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,脸色有些苍白,可眉眼间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温柔与期待。那样的神情,伊森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