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,伊森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。
那种感觉很淡,却始终缠在身上,像一根细小的刺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他总觉得,自己似乎被什麽人盯上了。
可他仔细回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,却没有发现什麽明显异常。
唐尼·凯恩车祸的事情还在查,只不过一直没有什麽进展。娜塔莎和约翰都在盯着,而伊森最近也一直没抽出时间去找鲍比·艾克斯。
如果不是这件事,那还能是什麽?
难道又是高桌在搞事情?
可这似乎说不通。
高桌十二个席位的血誓,正整整齐齐地摆在雷恩诊所的保险柜里,像十二颗从毒蛇嘴里硬生生拔下来的毒牙。
按照地下世界的逻辑,高桌已经彻底认输了。
此刻他们最理性的选择,就是离他远一点,把雷恩诊所当成禁区,老老实实守着他们那套复杂、繁琐、带着血腥味的规则。
不要试探,不要主动靠近。
就远远地等着,等伊森什麽时候消耗掉那些血誓。
可如果不是高桌,那又会是谁?
伊森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告诉了娜塔莎和约翰。
然而,娜塔莎没有发现什麽不对,约翰和肯恩查了一圈,也没有察觉到有危险正在靠近。
可伊森心里的那种异样感,却始终没有消失。
直到这一天上午,那份不安似乎终於有了答案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雷恩诊所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名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袖口处露出一枚古老家徽形状的袖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