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麻烦的是,长期病变已经在女孩的身体里留下了痕迹。
部分韧带和骨骼边缘有异常增生的迹象,骶骼关节和髓部也存在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长期疼痛让她的肌肉形成了固定的保护姿势。背部、腰腹和髋部的肌群像被迫紧绷了很多年,即使疼痛开始消退,也不敢立刻恢复原本的活动方式。
圣光继续向下。
伊森没有强行逆转那些已经彻底定型的结构,而是先修复那些还没有完全固化的损伤。
受损的软组织被重新梳理,长期炎症侵蚀过的关节面被一点点抚平,髓部周围僵硬的肌肉也在温和的力量下慢慢松解。
淡金色的光芒沿着女孩的脊柱缓慢铺开。
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更加稳定。
那不是完全恢复。
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点变化。
可对一个已经习惯疼痛的人来说,这一点变化已经足够清晰。
女孩再次怔住了。
她的胸口扩张时,不再有那种熟悉的牵扯痛。
背部不再像被生锈的铁丝死死拧住。
她低下头,很轻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後又试探着,吸得稍微深了一点。
这一次,她没有因为疼痛而皱眉。
伊森已经收回手。
掌心的圣光随之慢慢散去。
女孩坐在诊疗椅上,整个人还有些茫然。
伊森看着她,声音放缓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