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愿意尊重专业意见。但我的确一直听见一种烦人的声音,在我耳边反覆响起。」
莱纳德面无表情地说道:「那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声音。」
谢尔顿看了他一眼。
「不是臆想,是一种高频口哨声。」
莱纳德继续说道:「也可能是一种持续不断、自以为是的唠叨声。」
史蒂芬妮收起手电筒,宣布:「没有炎症,没有感染迹象。」
谢尔顿的表情更加凝重。
「那我就是得肿瘤了。」
史蒂芬妮平静地说道:「我对此深表怀疑。」
「你要不要现在问问伊森?」
她看向伊森,「伊森,要不要确认一下?」
伊森笑了笑。
「史蒂芬妮,按照我和谢尔顿之间的长期协议,从他十岁开始,我就一直负责检查他幻想出来的各种疾病。」
他摊了摊手。
「现在轮到你了。祝你好运。」
莱纳德忍不住说道:「你看,伊森和史蒂芬妮都认为你没事。现在可以结束了吗?」
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了顿,看向伊森。
「对了伊森,为什麽我从来没见过你给谢尔顿做各种检查?」
谢尔顿说道:「因为伊森曾经提出过一种玄学理论。」
「一个人如果一直检查自己有没有病,反而更容易得病。比如可能在去医院检查的时候,真的被感染点什麽。」
「他归因於业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