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点头。
警察又看了一眼笔录,面无表情地问:「你还有什麽要补充的吗?」
男人想了想,认真说道:「有。」
警察抬起头。
男人清了清嗓子。
「我希望笔录里能写清楚:我不是嫖娼,我是在帮助缺乏独立生活能力的妇女重新掌握劳动技能,实现自食其力。」
警察沉默了两秒。
「地点,汽车旅馆。」
「这是临时办公场地。」
「时间,凌晨两点。」
「创业者没有固定下班时间。」
「你身上带了三千美元现金。」
「启动资金。」
「对方没穿衣服。」
男人停顿了一下,艰难地说道:「那说明她已经卸下了心理防备,准备坦诚地面对人生。」
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後,他低下头,在笔录的最後一行写道:「嫌疑人拒不承认违法行为,并试图将嫖娼行为解释为女性赋能创业辅导。」
这件事,当然跟伊森没有任何关系。
只是一个陌生男人在某个不该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被警察抓住以後,临时发挥出的一段极其努力、逻辑自洽、价值观完整,却毫无用处的辩解。
佩妮的小花生意,终於稳定了下来。
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它都能给佩妮带来一笔不多、但足够可靠的现金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