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位二十六岁的女士,完全不是这麽回事。
她的死亡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理智告诉伊森,这是命运的安排,他不应该干涉。
可理智归理智,手痒归手痒。
伊森昨天忍得非常辛苦。
辛苦到现在回想起来,他开始认真考虑一件事—
以後但凡再去墓园、殡仪馆、太平间,或者任何跟「死亡」沾边的地方,他最好提前把自己的手剁了。
这样,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一时冲动,搞出什麽根本没办法解释的事情了。
就在这时,诊疗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海伦带进来一个男人。
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身材并不强壮,肩膀微微收着,像是长期坐在电脑前的人。
他背着一个书包,头发有些乱,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。
似乎是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觉,只是靠咖啡、愤怒,以及某种不肯松手的执念,勉强支撑着自己。
伊森抬头看过去,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。
等海伦离开後,男人才主动开口,低声介绍了自己。
原来,他就是昨天在墓园里见过的那位丈夫。
伊森微微一怔。
随即,他的表情柔和了一些。
「海勒先生。」他示意对方坐下,语气温和地问道,「你想谘询什麽?」
查理·海勒站在诊疗室里,沉默了片刻。
他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,深吸一口气,在伊森略显诧异的目光下,打开了自己的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