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需要确认,荷官在发牌的时候,可以给自己发牌吗?」
伊森笑了笑。
「可以。很多私人牌局里,发牌的人本身也是玩家。只要流程公开,洗牌、切牌、发牌都在所有人面前进行,就没什麽问题。」
谢尔顿沉默了两秒。
显然,这个答案并不能完全让他满意。
但伊森说得又确实有道理,没有明显不合理的地方,他一时无法推翻,於是只能继续补充。
「那我要求加入几条规则。」
霍华德低声说道:「来了,谢尔顿的补充修正方案。」
拉杰手里拿着啤酒,也跟着点头:「通常会比原方案长三倍。」
谢尔顿完全无视他们,认真说道:「第一,洗牌次数不得少於三次。三次以上的洗牌可以有效降低原始排序残留。」
众人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「第二,洗牌完成後,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。」
伊森点了点头:「这个合理。」
「第三。」谢尔顿看向佩妮,「佩妮和伊森在发牌过程中,不得发表任何可能影响玩家判断的情绪性表达。」
佩妮皱眉:「比如?」
「比如,在翻牌之前说这张牌是我发的,所以我有一种预感它一定会改变局势」之类毫无理论根据、却可能影响其他人下注的情绪化语言。」
佩妮无语地看着他。
「我从来不会这麽说。」
「你不会这麽说。」谢尔顿说道,「但你可能会说哇哦」,或者这下有意思了」,而这些表达都会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玩家心理。」
佩妮翻了个白眼。
「好吧,同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