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感觉好像被你侮辱了。」
伊森轻咳一声,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「这样吧,我来当另一位荷官,佩妮和我轮流发牌。」
谢尔顿沉默了几秒,显然正在脑海里快速评估这个方案。
伊森补充道:「两副牌轮换。一个人发牌,另一个人洗牌。洗好的牌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。每局结束後更换发牌者。如果切牌的人正好是发牌者,就由小盲位切牌。」
谢尔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「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操纵排序的可能性。」
伊森看向佩妮:「那就这麽说定了?」
佩妮拿起牌,冲他眨了下眼睛。
「医生,看来今晚我们是搭档。」
谢尔顿立刻说道:「准确地说,你们只是轮流履行发牌职能,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搭档关系。」
经过这一番讨论,牌局终於开始。
两副牌轮流使用後,节奏果然快了很多。
一局结束,上一副牌被收拢到一边,由洗牌的人整理;另一副已经洗好、切好的牌则立刻投入下一局。发牌的人负责发牌,暂时不参与下注;洗牌的人则可以正常作为玩家加入牌局。
佩妮和伊森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。
德州扑克的牌局进行了几轮之後,很快就呈现出了非常鲜明的众生相。
有人靠运气。
比如佩妮。
她带着新手特有的无畏,打得完全不讲道理。有时候明明牌面很烂,却偏偏能一路跟到底,最後还真让她翻出一张关键牌,把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有人靠计算。
比如谢尔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