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当一个足够聪明、足够骄傲、足够优秀的人,愿意为你放下全部戒备时,那种满足感,确实无法被任何东西取代。
尤其那个人是佩吉。
尤其她曾经离开过,又终於回来了。
夜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伊森就这样看着佩吉安静睡着的样子,不知道过了多久,自己才终於也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佩吉难得醒得比他还早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地板上,形成了一条明亮的线。
房间里很安静,仿佛与外面喧闹的纽约隔绝开来,成了一个独立的私人世界。
这里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而外面的时间,依然飞快地向前走着。
两人醒来後没有立即起床,就那麽赖在床上,一直赖到中午。
他们一会儿说几句没有营养、也没有意义的话,一会儿又安静地靠在一起。
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。
也没有什麽必须完成的目标。
只是想靠近,就靠近。
只是想待在一起,就待在一起。
也许正因为如此,这段时间才显得格外珍贵。
中午过後,两人吃完午餐,佩吉开始收拾东西。
衣服,书,笔记本,还有一些零散的小物件,以及伊森买给她的礼物,都被她重新放进了行李包里。
伊森默默看了一会儿,随後走过去,从身後抱住了她。
佩吉的动作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