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上的问题并不严重。
没有明显外伤,也没有急性神经症状。
耳鸣和头晕,更像是极度紧张、睡眠不足,以及惊吓之後残留下来的身体反应。
真正麻烦的,显然不是身体。
检查结束後,伊森把听诊器放到一边。
「昨天在去麦当劳的路上,你有一段时间反应很慢。」他说,「还记得吗?」
艾利克斯低着头。
「记得。」
「当时是什麽感觉?」
她沉默了几秒。
「耳朵里有声音。」
伊森没有打断她。
艾利克斯慢慢说道:「我有些分不清是不是真的。就像————有人一直在我旁边大喊。
很乱,很近。」
「还有别的吗?」
这一次,她沉默了更久。
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:「有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还在那天的拖车里。」
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。
「听见很吵的声音,或者有人忽然靠近,我就会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去了。」
她像是怕伊森理解错,立刻补充道:「我知道不是真的,我不在那里。可那一瞬间,我就是会看到一些东西,也会听见一些东西。」
伊森问:「看到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