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伊森在麦克斯的卧室醒来。
他躺在床上,神情还有些恍惚。
原本胸口一直闷闷的,似乎沉甸甸压着什麽东西的那种感觉,此刻终於松动了一些。
这些日子积压的沉闷、愤怒和无力,仿佛被昨晚那场混乱的派对一下子冲淡了许多。
大脑里空空如也。
世界安静得出奇。
他居然莫名地生出一种诡异的轻松感。
然而,心理上的轻松,并不能抵消身体上的报复。
头疼——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痛,像是有人在他的脑袋两侧轮流敲鼓。
舌头发干。喉咙感觉像被砂纸磨过。
胃里也不太安分,隐隐有酸水往上涌。
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,就觉得整个房间都跟着晃了晃。
伊森很快给自己下了诊断宿醉的典型症状。
麦克斯此时不在床上。
伊森一个人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迟钝的大脑终於重新开始运转。
正常情况下,宿醉没有什麽立竿见影的处理办法。
休息,补水,补充电解质,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,然後等待身体把酒精代谢乾净,基本就是全部方案。
不过,除了医生外,他还是一个牧师,显然有更好的选择。
伊森擡起手,给自己刷了一道恢复术。
想了想,又补了一套治疗术加各种buff。
管它有没有用,先刷上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