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妮想反驳,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她只好看向伊森。
伊森则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贝芙莉又看向伊森。
「至於医生,你的问题相对复杂。」
伊森:「————」
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贝芙莉说道:「你的高利他性非常显着,并伴随强烈的自我约束。」
「你并不缺乏建立私人关系的能力,也不缺乏情感需求,但你很难允许自己完全沉溺於单一的私人联系。」
佩妮看了看贝芙莉,又看了看伊森。
「我没听懂。」
贝芙莉换了一种说法:「简单来说,他会本能地把个人幸福放在更宏大的责任之後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或者说,他会把两者强行绑定在一起。」
「你越要求他给出明确承诺,他越容易陷入道德负担。」
贝芙莉平静地补充:「所以,医生不管是情感关系还是其他,都不适合被限制和定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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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你而言,过度追问会增加焦虑;对他而言,过度承诺会增加负担。」
「目前来看,维持表面原状,反而是比较合理的选择。」
佩妮若有所思。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什麽都不用做,只要让事情顺其自然,他就会对我很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