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婚姻适配度。」
贝芙莉平静地说道:「他渴望亲密关系,容易被肯定激励,收入稳定,生活范围有限。而且体能较差,不会对你造成额外负担。」
伊森和佩妮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份来自莱纳德母亲的「肯定」。
贝芙莉继续说道:「或者拉杰也可以。他的依赖性更强,经济条件更优越,家庭资源也更丰富。如果能解决选择性缄默的问题,或者你能够长期承受这一点,他同样具备一定的婚姻潜力。」
佩妮彻底不知道说什麽了。
贝芙莉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两人的表情,最後说道:「另外,我建议你们有机会去一趟普林斯顿大学,做一次脑部扫描。」
佩妮问:「这会对我们有什麽帮助吗?」
贝芙莉说:「对你们不一定。」
她顿了顿,「但至少能帮到我。」
就在这时,一辆计程车停在了路边。
贝芙莉看了一眼,说道:「我的车到了。」
她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,又回头看向两人。
「你们还有什麽问题要问吗?」
伊森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忽然认真说道:「贝芙莉,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得了绝症,可以来找我。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,而且不收取任何费用。」
佩妮猛地低下头,用力咬住嘴唇,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。
贝芙莉表情淡定地点了点头。
「谢谢你,伊森。别人或许会认为这是诅咒,但我知道,这是一种承诺。」
伊森点头:「你能理解就好。」
贝芙莉没有再说什麽,拖着行李箱上了计程车。
车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