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原本以为,这件事至少要等上一段时间。
十天半个月都不奇怪。
毕竟约翰·克莱默不是把人往地下室一关,随便丢几把刀就算完事。
他要设计游戏。
要准备机关。
场地、器械、监控、录音、逃生路线,甚至连每个人的位置和顺序,都可能要精心安排。
那不是一场简单的处决。
更像一场带着宗教仪式感的工程。
可伊森没想到,仅仅三天,约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游戏准备好了。
地点在皇后区边缘的一片旧工业区。
那地方已经很少有人过去。
白天还能看见几辆货车经过,也有流浪汉在附近晃荡。
到了晚上,整片街区就只剩下废弃厂房、锈迹斑斑的铁门,还有风吹过破窗时发出的尖声。
约翰把时间定在傍晚。
伊森开车带玛丽过去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约翰·威克、娜塔莎和肯恩也来了。
不过他们只会待在外围,显然没打算进去。
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路面,两边是一排排旧仓库。
墙上的gg漆早就褪了色,铁丝网歪歪斜斜地垂着,远处偶尔传来地铁经过的轰鸣,像某种从地下传来的低吼。
玛丽坐在副驾驶上,一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