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格兰特是教授,年纪大了,手可能没以前稳,但经验还在。」
格兰特脸色难看,却没有反驳。
凯恩又看向霍夫曼。
「霍夫曼这些年更多是在做培训、评价和写推荐信,但他毕竟也是外科出身,不至於连手术的基本操作都忘了。」
霍夫曼眼角抽动,保持沉默。
最後,凯恩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。
房间里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凝住了。
凯恩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「而你,是麻醉师。」
布莱克的脸色更加白了:「我也是医生。」
「没人说你不是。」凯恩冷冷道,「你天天在手术室里,站在手术台旁边,看着我们开刀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但你不是那个拿着手术刀的人。」
布莱克呼吸乱了,急着辩解。
「我也懂人体结构,我懂生命体徵,我知道什麽情况下会死人!」
「懂和会做,是两回事。」凯恩直接打断他。
「你负责的东西也很重要。」
「但你不会开刀。」
一旁的霍夫曼这时候也开口,声音有些干哑。
「布莱克,箱子里有监护仪。」
「如果是手术,我认为————你确实是我们四个里最不适合留在外面操作的人。」
布莱克脸色白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