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切人,她能干净利落。
让她劝人,她大概恨不得先把对方麻醉了再慢慢谈。
很适合暗影。
一点都不适合圣光。
女人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「我们照顾了她两年。」
「没有人比我们更希望她好。」
「我没有说你们不爱她。」玛丽淡淡说道。
「我只是觉得,这是两件事。」
伊森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。
「玛丽。」
玛丽终於不说话了。
伊森重新看向面前的夫妻。
「从医学上来说,单纯的瘫痪和失去知觉,并不是截肢的理由。」
「截肢也不会让她的瘫痪消失。」
男人皱眉。
「可至少方便照顾。」
「某些方面,也许会方便一些。」
伊森说道。
「但同样会带来新的问题。」
「这不是把你们认为「没用的东西」切掉就结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