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只有一把椅子经常移动。
卧室的另一侧没有枕头,衣柜里也全是她自己的衣服。
可她还是坚持让我每周清洗六条客用毛巾。
也许她相信,只要那些毛巾一直乾净整齐,迟早会有人来使用它们。
我能理解这种想法。
有时候,人们会提前给希望准备一个位置。
哪怕希望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要来。
伊森继续向後翻。
《不会说话的房子》
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照片。
没有婚礼照,没有孩子的照片,也没有旅行时买回来的纪念品。
甚至连冰箱门都是空的。
我不知道屋主是谁,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幸福。
但厨房水槽旁边有两个杯子。
一个印着「世界上最好的丈夫」,另一个印着「我宁愿待在公司」。
丈夫的杯子经常使用。
另一个落满了灰。
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离婚律师的名片,已经被撕成两半,又用透明胶带粘了起来o
我不知道他们最後有没有离婚。
下个星期再去的时候,两个杯子都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水槽旁边的一只纸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