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月如满脸担忧的模样,林默淡淡地道:
“红烧肉,多放大料,多放油盐,口味上来了,谁还吃得出来用的是什么肉?
青菜的话,剁碎剁碎,弄咸点,烂菜叶子一样吃。
陈米也问题不大,咱工人兄弟们的胃都是铁打的,吃不出问题。”
第二天,瘦猴男子过来打饭道:“老板,你家饭便宜是便宜,但吃了烧心。”
林默笑着道:“啥烧不烧心的?咱这饭用料够狠,吃了下午干活有力气。”
时间就这么过去,当对面的陈大海实在撑不住时,走了过来,压低声道:“林老弟,你这么搞,不怕出问题?”
林默道:“怕,但更怕少挣钱。”
“我服了,我是真服了。”陈大海竖起个大拇指,“还是你稳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:“嗯,不能慌。心一慌,下料就不够狠。下料不够狠,成本就得往上涨。成本一涨,挣的钱就少。
挣的钱一少,心就慌,直接恶性循环。
要稳,得把规矩立住。”
陈大海眼角直跳,这人比他还狠!
转身要走时,林默道:“你那饭菜反正卖不掉,不如便宜打包给我,我明天接着卖。”
陈大海顿了一下,压低声道:“这饭菜我已经连着放进冰箱几天了。”
林默淡淡地道:“问题不大,咱工人兄弟的胃都是铁打的,到时候回锅加点重油重盐,照样吃。”
陈大海倒吸一口冷气:畜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