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,怎么个刁钻法?”
“刁钻到我都想给她来两下子啊!”
太保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替林笑如把火点燃,继续吐着苦水。
“昨晚一回来,就嫌弃我们这个地方破旧。
挑三拣四,硬是要我把房间上上下下重新打扫一遍,然后把床单被套全部换新的。
冚家铲,大半夜我去哪给她找新床单,最后还是去旺角找的华弟,让他去何文田,找福安罩着的一家时钟酒店搞到的一套新被褥。
本来我以为折腾到这个点也就算了,正准备去隔壁房间打个瞌睡,不想半夜三点,负责照看她的月嫂又过来敲门。
说什么她饿得慌,硬是让我去给她煲锅母鸡汤。”
“她不是不喝鸡汤吗?”
“是啊,我一锅汤熬到天亮,她就喝了一口,然后就把汤冲进了马桶。
笑哥,我感觉冯小姐对我们意见很大,像是在刻意找茬诶!”
林笑如不禁浅笑一声。
自己坏了她的好事,她当然要刻意找茬了。
不过好赖还没有太不像话,林笑如倒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只是交代道:“一会你去补觉,让茶楼的鸡辉他们接班。
记住了,以后保障她一日三餐,不让她离开茶楼就行。
其他的要求,一律当作没听见!”
太保夹着烟揉了揉发酸的眼眶。
“笑哥,这样不太好吧?
你好不容易才傍上程生这棵大树,我苦点累点没关系的!”
“这你不用管,程生那边,我自有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