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门操戈,这种事情哪个做大佬的都不想看到。
鱼头标虽然坏了规矩在先,但手背手心都是肉。
平心而论,他串爆能在和联胜有些少少的话语权,也全凭观塘这边人丁兴旺。
“阿笑,鱼头标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兄。
到时候鱼头标出来,我让他给你当面奉茶认错,观塘一脉,一定要齐心才行啊!”
一通话说出口,串爆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果不其然,林笑如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阿大,我倒是把鱼头标当师兄,有时候要找人办点什么事情,都优先让他赚够。
但他有没有把我当师弟?你都不知道我和程生打上交道有多艰难!”
说着林笑如点了支烟,继续开口。
“大d这副癫样你老人家也看到了,动辄喊打喊杀,要不是程生查出真相,你猜大d会不会对我心慈手软?
再有阿大我原不原谅标哥是没什么意义的,他现在被差佬关在班房,保不齐被查个底朝天!
有什么恩怨,还是等他出来再说吧!”
“你说得在理,我已经找社团律师去班房探监了。
不过我最担心的是,他和大d两个人闹得这么僵。
嗦嗨!就算保他出来,大d死咬着他不放,到时候照样难搞!”
串爆说完只是唉声叹气,要是眼下林笑如能够独当一面,他也只当鱼头标衰了算了。
偏偏他现在还要倚仗鱼头标的势力,确保自己在元老院的一番话语权。
见到串爆的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,林笑如这才开口。
“阿大,在这里干叹气是没用的。
现在标哥被关在班房,除了律师谁都不让见,你要是想保他,不如先在外边帮他收拾好手尾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