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年生意是越做越大,好多规矩都忘干净了!
是觉得观塘一脉你最大,你想整死哪个,就整死哪个?”
鱼头标只讪笑着摸了摸鼻子。
“阿大,你把观塘几百号兄弟交给我照顾,我也得想办法让他们食饱饭对不对?
这年头生意难做,你又不肯让我在油麻地出货,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!”
“扑街!所以你就帮着大d整蛊自己师弟?
鱼头标!是不是觉得自己够威了,没人敢对你用家法?!”
串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鱼头标的鼻子就是一阵痛骂。
“省省啦!你威个屌!
自家兄弟又不齐心,活该大d把你撵得似条狗!”
串爆这话骂的很是难听,让鱼头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寒意。
但他还是赔着笑脸,搀扶串爆坐低。
“阿大,我都知道错了。
以后阿笑做嘢,能支持的我一定支持!晚点我就当面给他道歉,任打任罚,他说什么都ok!
对了,我那批货藏在哪里了?”
串爆脸色稍稍好看了些,捏住一只彩陶茶杯把玩,如是开口道。
“昨晚阿笑带人把货转回来的,一会你去问他,给到他个满意的交代。
他不满意,我就让他把货泡水!
你真该学学阿笑,看看人家是怎么以德报怨,怎么对待同门兄弟的!”
一听还要去找林笑如拿货,鱼头标面色当即面色一憷。
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听到串爆的电话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