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尽快!”
“不是尽快,是马上!”
就在鱼头标给飞机拨打这则电话给飞机的时候,已经走到楼下的串爆,穿梭在志和街的人群中,也拨通了一串号码。
“阿笑,那边还顶得住吧?”
“还好,我是让看仓库的旧街礼去取的货,差佬带他去问话,一时半会应该漏不了底!”
“让他有什么说什么好了,直说货是鱼头标的!”
“阿大,标哥肯跑路了?”
“他不肯跑,我也不钟意让他跑!”
串爆握着电话的手掌枯筋暴起,恨恨道。
“他整蛊作怪,同你搞搞震,那就留下来受家法好了!”
林笑如浅笑一声。
“阿大,鱼头标迫你了?”
“是啊!怪我瞎了眼,几十年养了条喂不熟的狗!
晚点我会唤人去拿住他,直接在观塘开香堂,三刀六洞,刀刀给他扎透!”
……
飞机办事确实够利索,不到二十分钟,便带着林笑如来到了鲤鱼门码头这边。
上了渔船,便看到鱼头标身旁跟着几个马仔。
此时的鱼头标稍显焦躁,正坐在船舷边大口吸烟。
见到林笑如上船,他直接将烟头弹飞入海,旋即招手示意林笑如过来。
“标哥,刚出差馆不让细佬去摆接风酒,大晚上唤我来船上吹风是几个意思?”
林笑如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姿态,坐到鱼头标旁边,如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