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阿公做嘢,哪个过来砍死哪个!”
“飞机,标哥是你大佬!”
“你敢动标哥,兄弟们不会放过你!”
“冇犯痴线啊飞机哥!”
就在飞机与一干打仔对峙之际,码头边上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。
“是嘛?你们大佬坏社团规矩,我个做老顶的动家法,你们是不是连我也要照斩不误?”
言语间,串爆已经登船,鱼头标睇见,只感觉眼皮一阵狂跳。
平时就知道飞机这个扑街不靠谱,一门心思想往外跳,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反了!
“阿……阿大,其实我都想好了,今晚就跑路!”
鱼头标被飞机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来,艰难出声,仰着头做最后的挣扎。
串爆行至飞机和一干刀手中间,并未理会他。
只是冷眼扫了一圈,串爆肃声开口。
“我哋和联胜九区堂口连枝同气,更有伙同外人戕害同门兄弟者,死于万刀之下的规矩!
鱼头标背信弃义,今番是非死不可,你们也要跟着他一起上路吗?!”
“这……”
毕竟顶爷在前,一干细佬也犯了怵,一时间开始犹犹豫豫,摇摆不定。
“还不把家伙放下!!”
串爆一声暴喝,当即惊得一个胆小些的刀手一颤,手中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。
鱼头标看得真切,当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要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要惊,卵的阿公!劈死这群扑街,一会就去云汉邨开保险柜,大家一起分……”
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