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少不更事的后生仔,在此之前我甚至连他名字都没听说过,我坚决不同意他上位!”
龙根也跟着放下烟斗,示意老鬼奀不要乱说话。
更多人是带着看热闹的态度,睇串爆怎么收场。
串爆脾气本就暴躁,眼下见老鬼奀一阵胡搅蛮缠,顿时就怒了。
“老鬼奀!你他妈的算条卵?
这么犀利,干脆去港督府,找到卫弈信,和他讲你不爽警队一哥上位,你去坐那个位置好了!
我现在就把话撂这了,别说你去找邓威,这是我们观塘的家事,你找英女王都没用!收声啦扑街!”
老鬼奀知道玩硬的自己必定碰不过串爆,当下虽然被串爆气得牙痒痒,但还是把矛头死死对准吹鸡。
只要这个蛋散不松口,那林笑如就在海底册上落不了名。
“好嘢!我都不同你多讲,吹鸡你只管替他扎职好了。
到时候我也隔三差五送份名单过来,青衣堂口个个都扎职!
今天这个系红棍,明天那个做白纸扇,以后和联胜人人做大佬。
让外人知道,在我们和联胜做个待客泊车,都系双花红棍来的!”
眼见吹鸡被架得下不了台,串爆知道迟则生变,当即脑子一热,抓起面前的茶杯就用力朝老鬼奀头上掷去。
他这一手掷得精准,茶杯直接在老鬼奀半秃的额前炸开了花。
好在茶杯不重,只擦破了老鬼奀一层皮,却也流下了一行热血。
被砸得微微发懵的老鬼奀没有料到串爆这一手,伸手一抹额头,当即暴怒。
他握住面前的茶杯,也用力朝串爆脑门抛去。
“冚家铲,你敢砸我?”
串爆早有防备,躲过这一茶杯,当即挽起袖口绕过会议桌,朝着老鬼奀大步走去。
“我何止砸你,今天我定要把你这个扑街打进医院看看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