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做工程生意的,以后少不了要和那些身光颈靓的水喉打交道。
照顾我们这一行生意的老板,最看重名声口碑。
所以今天把丑话先说在前头,你们在我手底下做事,以前做什么,现在还是做什么,唯独不准再去卖粉!”
哗啦——
跑船的岸头坤闻言当即放下筷子,面露难色看向了林笑如。
“笑哥,不是我斗胆冲撞你,我们这些人,跟标哥十几年了。
平素一直是帮标哥走粉散货过生活,今番你上位,说什么话我们自然该听才是。
但兄弟们都是靠这讨生活的,你自己不卖也就算了,总得给兄弟们一条活路吧?”
“不卖粉,你们就活不下去了?”
“那倒也不是,我们这群人从小就在观塘打渔。
不过要靠打渔捞生活,笑哥你也赚不到几个嘣啊!”
“以前你们替鱼头标跑货,一个月最多能赚到多少?”
岸头坤埋低脑袋想了想,最后开口道。
“不好说,收成好的时候一个月也能赚一两万,收成不好,标哥每个月也给三五千!”
“痴线,一个月三五千,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买卖划得来吗?
我拜托你们这些船佬,抽空就学学法,就算不学法,也该知道差佬最钟意抓的就是你们这种跑船的粉佬!
像你们这种帮拆家跑船散货的,捞到一个,就是升职加薪路上的一笔履历,划得来吗?”
岸头坤当即沉默了。
林笑如继续讲道:“你,岸头坤,好好和我说说,跟鱼头标跑船这么多年,身边有多少兄弟折了?”
“啊?”
岸头坤闻声思忖了片刻,最后倒也回答的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