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挑衅一般,老鬼奀坐到了串爆旁边,先是自顾自沏了杯茶,饮了一口。
“噗——”
他一口茶忽的喷在地上,皱眉看向串爆。
“臭的!”
“冚家铲!”
串爆一拍桌子就站将起来,还是龙根手快,将他死死拉住。
“老鬼奀,都是和联胜的兄弟,外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冇再搞事啦!”
面对龙根的劝说,老鬼奀自冷哼一声。
“你都有讲外边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,传出去简直笑死人!
观塘这个堂口真是兄恭弟谦,鱼头标前脚坑同门师弟一把,后脚就被差人迫到跑路。
到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,做小的就迫不及待上位,丢!我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脸去摆酒!”
龙根依旧拽着串爆,笑道。
“丢你个嗨!大家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你不要和个泼妇一样纠缠不休!
今天你和串爆要是在大庭广众下又打起来,让外人笑掉大牙!”
“笑啦!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!
昨天串爆打我不是打得很happy,今天怎么不敢动手了?
来啊串爆,昨天我都没有过瘾,今天怎么不敢动手了!”
说着老鬼奀腾地起身,挑衅般朝着串爆肆意大笑。
砰——
就在串爆正要发作的时候,冷不丁听得饭桌被人重重拍响。
一桌子叔父辈皆被吓了一跳,包括龙根,做和事佬的笑容也僵硬在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