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们这些扑街住在哪里我是一清二楚,地方还挺多,让我一阵好找!
说说看,鲤鱼门码头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码头什么事情?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!”
南楼贵依旧嘴硬,飞机拨弄着手枪,冷笑一声。
旋即他把手枪卡在腰后,顺手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直接抵住了南楼贵的喉咙。
“再问你一次,岸头坤那个细佬是不是你们干掉的?”
“你捅,够胆就杀死我!
大家兄弟一场,你硬要我背黑锅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!”
面对飞机的要挟,南楼贵知道这种事情是万不能认的,索性把心一横,摆出一副任飞机宰割的姿态。
这倒把飞机给整不会了。
犹豫片刻,他把匕首从南楼贵喉咙处挪开,又将南楼贵拖了起来。
“其实我倒不想杀你,树倒猢狲散,想分家产,总得有我一份吧?”
南楼贵靠着厨房门坐低下来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狐疑地打量着飞机,并未开口。
飞机浅笑一声:“不用多想了,如果是林笑如唤我来的,就不会只来我一个了!”
“既然这样,昨天为什么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你蠢!我又不卖粉,新话事人的规矩我当然要守!
和你勾勾搭搭,以后我在和联胜还混不混了?”
飞机说着收起匕首,搂住了南楼贵的脖子。
“告诉我,这批货卖给谁了,能卖几多,到手之后,我能拿到多少?”
南楼贵不禁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