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街仔,你在讲什么鬼话!
之前谁和我讲,被人打都不做声,系孬种,是蛋散来的!
你前脚在饭店摆酒,后脚人家就去你的地盘斩人,什么都不做,以后怎么带小弟?!”
“阿大,你别急啊,我只是说不打算带人去德成街开片,又没说不找王宝算这笔账。”
说着林笑如抽出一支烟点燃,继续讲道。
“一命换一命了,王宝刮鱼头标的货,累我细佬死在码头。
我让他一命还一命,这样也算公道!”
林怀乐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要找杀手做事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不行的阿笑!新扎上位,讲究的就是一个立威!
你要背地里搞这些阴湿的东西,大家都会看不起你!”
林笑如浅笑一声:“乐哥,我都在油麻地卖了这么多年的水果,以前就从未有人看得起我,早都习惯了!”
说着往桌沿敲了敲烟灰,林笑如开始掰起手指算起了数。
“晒马开片,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搞定的!
王宝多阔,他住半山别墅,出门开的是上百万的宾利车。
我这小门小户的,虽然接了几笔生意,但不少工程都未动工,钱没结到,每天工地那么多琐事哪哪都要用钱。
一旦打起来,到时候安家费、汤药费、律师费、保释费,这些钱谁来给我掏?”
“那你也不能长别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
阿笑,你要搞清楚,你现在是和联胜的分区堂主,背后扛的是和联胜的金字招牌。
你被外人打不吭声,社团这边会有意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