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龙北,石硖尾屋邨附近。
晚饭饭点,和联胜的‘太上皇’肥邓,总会在这个时候牵着他那只沙皮犬,往附近的足球场溜达一圈。
而林怀乐无论多忙,总会在这个时间点跟在肥邓身后,小心伺候着。
“邓伯,不行就搬到佐敦那边去住吧。
房子我早都给你准备好了,你一把年纪了,住唐楼每天爬楼梯,上上下下总归不方便的!”
从一家士多店跑出来,林怀乐拿着一支插好吸管的可乐递给肥邓,顺势接过肥邓手中的狗绳,一并坐到了球场的看台上。
“丢!呢个后生仔的波踢得几好!”
抓起汽水吸了一口,肥邓赞了球场上的一记倒挂金钩,随后扭头看向林怀乐。
“阿乐,我知道你有心。
不过我们这些人年纪越大就越恋旧,你让我住公寓住豪宅我不习惯,还是这种屋邨里头有烟火气!”
打开话茬,肥邓放下可乐瓶,再度沉声开口。
“串爆和我说过了,观塘那边,同意和你一并打进德成街了?”
等了一下午,终于等到肥邓问这个问题了。
林怀乐迫不及待开口。
“是啊,不过阿笑……还是年轻气盛了些。
他硬要托大,说只联合我佐敦一个堂口踩落德成街!
邓伯,要不您亲自出面劝劝他?”
肥邓白了林怀乐一眼。
“年轻气盛有什么不好?年轻气盛才有拼劲!
当年我还没做话事人的时候,就敢单枪匹马杀进老东的场子,抢城寨里头字花档的话事权!”
林怀乐不吭声,只等肥邓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