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……
翌日,上午八点半。
飞机正陪同林笑如坐在志和街的茶餐厅里吃早茶,一份肠粉刚吃到一半,便彻底没了胃口。
林笑如用勺子搅拌着一份虾蟹粥,自然看出了飞机的不快。
这家伙脑子里藏不住事情,什么心事,都写在脸上。
“吃啊?不是你说的,吃得撑才好得快,你的刀伤好了?”
“没有啊!”
飞机摇了摇头,旋即吐槽道。
“笑哥,我就是觉得社团太偏心,这次在德成街插旗,就算佐敦损失最大,也不能这样偏袒他啊!
夜总会,桑拿房,时钟酒店,十几家油水场子的睇场权,包括马栏的经营权全被林怀乐给拿走了。
分到我们手上还有什么?屌他老母,两家波楼厅,几家破烂餐厅的茶水费,要饭也不是这么个要法!”
飞机说着更显激动。
“昨晚我在观塘,还和手底下那些弟兄吹水,话我们终于够资格踩进油尖旺了。
结果发现过来就守着两家波楼厅,天天有打不完的台球,丢,不如在观塘做手打鱼丸!”
林笑如放下粥勺。
“你是在怪我没有替你去争喽?”
“哪有,我就是单纯觉得邓……社团偏心!”
“这是在志和街,有什么不敢说的?你现在大声讲,邓伯偏心!”
飞机愣了愣,旋即咬牙小声吐槽一声。
“是啊,系邓伯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