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弥翩若道:“君不畏如果真的是林牧府的,账册也该在林牧府手里。”
他再次看向林叶:“他让连婉去君不畏,就是故意跟我们示威,顺便告诉我们,有胆子来我这查账册。”
林叶看着他,他等着林叶接话,林叶就不接话。
须弥翩若:“如果君不畏就是那一批人暗中联络的地方,也可能那整个组织银钱来往的中枢。”
林叶还是不说话。
须弥翩若:“如果这么大个案子破了,我一定和陛下说,多亏了大将军帮忙。”
林叶说话了。
林叶说:“嗯,不客气。”
须弥翩若:“......”
林叶道:“于诵去过君不畏,在他儿子该出-殡的那天。”
须弥翩若:“所以呢?”
林叶道:“同一天,崔覆野去见了石锦堂,不久之后,于诵就被君不畏的人接去了。”
须弥翩若:“我知道,所以可以推测出,君不畏和崔家关系匪浅。”
林叶道:“还可以推测出,林方出和于诵关系匪浅,不然的话,于诵在他儿子出-殡的当天,怎么可能还要抽空去一趟君不畏。”
须弥翩若:“你怀疑于家藏了什么秘密?”
林叶:“你先告诉我,如果这么大个案子破了,陛下给你的赏赐你分我多少。”
须弥翩若:“大将军都拿去。”
林叶:“于家有没有问题,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须弥翩若:“大将军,是......什么时候做了安排?”
与此同时,于家。
于诵思考了许久,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