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问林叶:“养育之恩,世上没几个人比你懂。”
林叶:“我懂。”
萨郎嗯了一声:“不说这个了,继续说咱们师门,还有两项绝技,一是轻功,师叔方驳雨得承奇技。”
“还有方术绝技,得乘者是我小师叔诸葛不知,不过他和我师父也一样,多年前便不知所踪了。”
林叶点了点头:“我都记住了。”
然后他问:“你师父修行的是驯兽之术对吧。”
萨郎:“对。”
林叶道:“那北亭山上的赤蛇?”
萨郎:“我没学好啊。”
林叶微微那么一怔。
我没学好啊,这五个字说的竟是那么理所当然,不,何止是理所当然,更应该是理直气壮。
萨郎道:“他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跑了,你让我怎么学好?”
林叶嗯了一声:“也对。”
萨郎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叶看向他,等着他继续说。
萨郎笑了笑道:“虽然我师父走的早......就这么说吧,确实是走的早,但是后来师爷来找过我。”
“他见我修行确实一般,也把毒术传给了我一些,并且还带我去了大玉,我在大玉生活了两年。”
林叶点头。
萨郎取出来一根红绳放在林叶面前,林叶看到红绳的那一刻,表情明显变了变。
萨郎问:“这件事,从师门来说我该管你叫师叔,从婆婆那来论你该管我叫兄长。”
林叶其实,抱拳行礼:“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