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这,不是在思考什么,只是让自己放空。
杀意重。
怎么能不杀意重。
和御凌卫的仇恨,不仅仅是子奈的家仇啊。
他深呼吸。
他要在回家之前调整好自己的心境,要在见到子奈的时候,给她一个最单纯的笑脸。
哪怕是一个眼神,都不能有杂质。
深夜中,孤独的坐在这的林叶,就是深夜的一部分。
与此同时,冬泊。
同样的深夜,同样的一棵垂柳树下,陈微微坐在那也一样的在发呆。
冬泊朝心宗大师姐岳杏梨说,让他今夜在这里等着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还说有重要的事,必须单独和他说,所以他已经在这等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这是距离雁宫大概有四五里远的地方,在山脚下,面前是一条小溪。
大师姐的身影飞掠而至,落下来的时候,轻飘飘的像是枝条上掉落的一片叶子。
“大师姐。”
陈微微起身叫了一声。
岳杏梨嗯了一声,把带来的一个包裹交给陈微微。
“带上这个,今夜就离开都城,以你的实力,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陈微微一惊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岳杏梨道:“最近白声慢不在冬泊,所以我才能有机会仔细查一查朝心宗的事。”
“我怀疑,当年在云州,朝心宗被剿杀,就是一个阴谋,从朝心宗创建到灭亡,都是阴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