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无羁居然端起来又品了一口,然后说:“听起来,好像是这么回事,口感上有你说的这些东西。”
林叶放弃嘲笑他了。
你嘲笑一个人,他却根本不知道被嘲笑的点是什么,那这个嘲笑就会很没有乐趣。
聂无羁见林叶放弃了嘲笑他,暗自松了口气。
心说卧槽,幸好我会装,不然被这小子笑话死。
灵魂之处就是他又若无其事的端起来喝一口,这就是他今日的演技精华所在。
但是下一个动作出卖了他。
放下茶杯后,他下意识的把茶杯往远处推了推。
林叶就假装没看到这个细节。
聂无羁尽快转移话题,他看向林叶说道:“你问我为什么来,那你先想想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云州之内,最不稳定的因素的是什么,第二,天水崖在云州的作用是什么。”
林叶想了想,回答:“第一,云州之内,最不稳的的因素是天水崖,第二,天水崖在云州的作用就是搞的云州很不稳定。”
聂无羁起身:“告辞。”
林叶:“不送。”
聂无羁坐下:“你特么的去把正经茶叶拿出来!”
林叶: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县衙内一切东西都已经抄没封存,我怎么知道你会去厨房翻出来个料包。”
聂无羁叹气。
他说:“你这个样子,一点儿也不像个武凌卫的指挥使,你看看人家那些大人物,出门是多大排场,过的有多精致,而你呢,一点都不端着......”
林叶:“我也学不来你师父那样。”
聂无羁:“闭嘴。”
林叶:“孽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