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老幺。”
林叶也舒展了一下双臂,然后笑起来,这种感觉,其实让他觉得特别好。
以前一直孤单,越走越不孤单。
他转身,朝着远处的焦天宝和庞大海他们招了招手,喊:“去县衙,我答应过要把这京县里的案子都过一遍,不能食言。”
云州城外,小村。
萨郎骑着他的毛驴回来,在门口停下的时候,听到了略显粗重的喘息声。
这把萨郎吓了一跳,他连忙跑进去,发现是钱爷在挑着两桶水要去浇他的菜。
萨郎快步上前把扁担接过来,还狠狠的瞪了钱爷一眼。
“老胳膊老腿儿,自己作!”
萨郎凶凶的说了一句。
钱爷扶着腰在台阶上坐下,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怎么样?”
他问。
萨郎把水挑到菜园,用葫芦瓢舀水灌溉那些蔬菜。
他回答:“不怎么样。”
钱爷道:“猜到了,天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拓跋烈下去,天子要走的路还没走完呢,拓跋烈就还得陪着他。”
萨郎有些懊恼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说:“我在山里训练了那么多听话的,结果被北野军一点儿都不漂亮的粗暴的全杀了。”
钱爷笑:“不可惜,又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。”
萨郎道:“死的那些御凌卫,还不如我养的那些野兽金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