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霍雨浩还爱她。
他以为她还是他的冬儿。
他靠近，她厌弃。
他解释，她不听。
他拼尽全力想唤回她的记忆，她却一次次将他推开，觉得这个少年怎么这样纠缠不清。
王冬儿看着他一次次被拒绝，一次次被伤害，看着他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。
她想喊：霍雨浩，她不是我，你认错人了。
可是她喊不出来。
最痛的那一天，九刀十八洞。
黑暗元素浸透的匕首，一刀捅穿，再拔出来，再捅穿。
霍雨浩跪在地上，每一刀都贯穿他的身体，留下前后十八个血洞。
可唐舞桐站在旁边，眼神里有震惊，有动容，却没有心疼，心疼爱人的心疼。
那一刻王冬儿的心碎了。
如果她还有身体，她一定会冲上去替他挡下那些刀。
但她是没有实体的魂魄，只能飘在他身边，一遍遍用不存在的手试图捂住他的伤口。
橘子来了，那个日月帝国的女人，说她怀了霍雨浩的孩子。
王冬儿飘在半空中，看着这一幕，看到唐舞桐的脸色变了。
她不信霍雨浩。
她甚至不听他解释。
她只是用那种淡淡的、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年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好像他是什么可以随手丢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