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满脸厌恶哼道。
他前世被骗光家财,流落街头,最后与那恶毒女人自爆。
没想到穿越过来,原身遭遇也如他前世那般。
原身家境并不差,在镇上有几个铺面,还有一处宅子。
自从迷恋上余思曼后,被这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双手奉上所有。
短短两年不到,便把他骗得家破人亡。
父亲劳累而死,母亲郁郁而终。
他只能从镇上搬出去,回到镇外四公里的祖辈土屋里。
可没想到余思曼敲骨吸髓,竟还想从他身上刮油水。
“你个废物蛆虫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文不行武不能,要不是你有点家底,你连舔我的脚底板都不够格。”
“我能伸手问你要钱,那是看得起你,你竟敢骂我,立刻给我跪下道歉,否则......”
余思曼怒火中烧,索性直接撕破脸皮,尖声怒斥起来。
“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,没脸没皮的玩意。”
李川怒极而笑。
他懒得拿多看这女人一下,转身就走。
并非他不想怒发冲冠,狠狠教训余思曼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这世界的武修,从练武小成再到练武大成,然后便是一阶武修,直至九阶,从低到高。
余思曼已达练武大成境界,自己连入门都不是,动手只会自讨苦吃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