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余思曼担心亲自下场会引来衙门的追究,从而耽误了武考,所以便在二人面前故作可怜哭诉了一番。
这两个蠢货,被耍了还不自知。
“余思曼那女人心机深沉,你们被她当枪使了。”
李川沉声告诫道。
“你个克死爹娘的臭孤儿,都这个时候了,竟还敢污蔑余小姐。”
刘通气得怒目一瞪,当即侧步,摆开了架势。
“跟这种臭狗蛆虫废什么话。”
“先打断他四肢,然后提到余小姐面前,让他跪着给余小姐和小白磕头赎罪。”
罗文豪不耐烦哼道。
“你们就不怕被衙门追究吗?”
李川心中怒火飙升。
这两个蠢货,竟要打断自己四肢,还要让他给余思曼和狗跪下磕头赎罪。
欺人太甚!
“衙门?只要不弄死你,把你搞残废了,大不了赔你一笔钱。”
“再说了,此地偏僻,也没人知道我们来找你麻烦。”
“就是你打死了,毁尸灭迹得干净些,便没人知道。”
“识相的,你自己跪下,乖乖让我们拧断四肢,我们便大发慈悲,给你留一条狗命。”
罗文豪鄙夷大笑,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。
李川闻言,眸子深处精光一闪。
既然打死都没人知道,那不如.....
先下手为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