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辩驳道。
“还敢狡辩。”
“他们一夜未归,到现在都不见人,你老实回答,你究竟把他们怎么了,若敢有半句谎言,我定不饶你。”
刘通的父亲刘景恶狠狠威胁道。
“荒谬,你们丢了儿子来找我,是不是以后丢了妻妾也要来找我?”
李川冷声驳斥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畜生!”
“你那短命爹娘在的时候,在我们面前都要卑躬屈膝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朝我们龇牙?”
刘景勃然大怒,说着手掌猛地仰起,就要耳光伺候。
“放肆!”
“我乃神武国学塾学子,受王朝律法庇护,你动我一个试试!”
李川目光一沉,昂首挺胸。
声音朗朗,震动人心。
刘景高举的手掌僵在半空,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一个商贾,在王朝设立的学塾中出手殴打王朝学子,那是藐视王朝律法,追究起来,不死也要脱层皮的。
这么猛?
霎时间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余思曼死死盯着李川,眼中浮起一抹陌生。
这还是以前那个,性格怯懦自卑,走路都不敢抬头的李川吗?
还是他们认识的李川吗?
“王朝律法,我等自不敢藐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