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一顿,神色慌张,“不对,我们儿子岂不是.....”
要么是死了,要么,是被李川囚禁了!
“他有武考生身份护着,衙门暂时奈何不了他,但不代表我们不可以来阴的。”
刘景眯起了眼睛,冷哼道:“事不宜迟,今夜就动手。”
罗福思索片刻,重重点头。
夜幕降临。
镇外土屋里。
李川并没有休息,而是隐入屋角黑暗中盘膝而坐。
半夜时分。
“咔嗒~”一声。
细铁从门缝探入,轻而易举便拨开了门闩。
李川眼睛豁然睁开,悄无声息站了起来。
今日从学坊回来,他就料定罗家和刘家明的不行,就一定会来阴的。
果然如此。
“吱呀~”
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。
两个身穿夜行衣,身材壮实的汉子猫着身子摸了进来。
二人隐约能看到,‘李川’盖着被子酣睡正香。
踮脚靠近木床,他们一前一后,同时掏出了麻绳。
“动手!”
汉子低喝一声,手中麻绳几乎同时套了出去,一人负责勒头,一人负责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