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学坊热闹哄哄的，学员们交头接耳，绘声绘色谈论着武考之事，情绪比以往高涨了不少。
李川进入下下品学塾后，同窗数十个学员，目光不约而同定格在他身上，眼神怪异。
李川视若不见，来到林小小身旁坐下。
“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？”
林小小瞪着一双清澈眼眸，“刘先生这两日气得直跳脚，昨天还说，你如果今天再缺课，就上报学坊，将你革除。”
“出门办事。”
“小小，这两日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怎么其他人看我的眼神，都怪怪的？”
李川随口敷衍，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“发生了很多事，也有不少和你有关的。”
“对了，上品学塾那个余思曼，昨天踏入一阶武修境界。”
林小小压低声音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