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武丹是神武国朝廷赐下的丹药，药力自然不俗。
“李川....”
方如烟睁开一丝眼缝。
眼泪滚滚而落。
不是因为伤势，是因为落败了。
她出身普通，得益于武道资质，家里才过上好日子。
她背负着家里人的期待，背负着乡学坊院长、先生们的期盼，甚至可以说整个天泉乡的期望。
十九岁年纪练到一阶四重，比麒麟公子赵麟武也不遑多让。
她十几年风雨无阻的努力，所有的期盼和愿景，都碎在了许绫的一击之下。
差距如同天堑，不是付出汗水努力就可以抚平的。
“安心养伤。”
李川轻声道。
他和方如烟没啥交情，但此女不惜冒着得罪章飞龙的风险出言提醒，还拒绝了章飞龙锦衣卫名额的诱惑，倒是让他印象不错。
“赵麟武，胜！”
这时，高大人宣布声响起。
赵无极等人还没来记得高兴，便见赵麟武身上染血，脸色苍白，一瘸一拐的从比试台下来。
几人内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才第一场比试，便打得如此惨烈。
接下来还有几场，而且随着人数的削减，遇到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。
若是像方如烟一样，遇到章飞龙的人，只能认输！
“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