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嘉不躺了,裹着毯子坐起来,说:“我叫什么。”
“怎么,连这也不能说吗?”他道。
“能的,当然能。殿下名嘉。”姚止耳回答。
刘嘉说:“写给我看。”
她只念出kra的音节,他不知道是哪一个字。
他踩上鞋,明确对李乐说:“不用研墨,麻烦,你用手指蘸点水在案上写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刘嘉披着毯子去隔间摆放食案的地方,李乐紧随。
姚止耳点上灯火,自觉端来一碗水。
刘嘉看李乐蘸水写出“嘉”字,点点头,又对信任提拔上来的侍女头头道:“你该好好学习了。”
先前他跟他们读诗经认字的时候,他就发现姚止耳是个小文盲,催她跟着一起学。
姚止耳只是记住部分字形就已经很耗费精力,平时也没有多少练字的余地,因而不擅书写。
目前仍处于半文盲状态。
侍女头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轻咳一声:“殿下教训的是。”
刘嘉确认完自己的名,就回榻。
李乐在后请罪道:“是我们考虑不周,竟然叫殿下生出名讳的误解。”
他心中庆幸还好是在自家地盘发现的,如果是在外面,岂不是要丢大脸……
“和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刘嘉说。
他们不是他的老师,是近侍,在照顾他的同时,兼职礼仪、常识、基础文字的教导而已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连正式启蒙都算不上。
刘嘉打了一个哈欠,在床上滚了一下躺到中间,说:“就怪我一直没问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