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谁谁不是还在上面干坐着排队,还没撤吗?
作为全场最贵的一个,自然要排在最后一个离开。
“请您随我移步偏殿,安坐稍憩,待圣驾自来相见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刘嘉让自己的近侍先带食盒回去,跟随移步,沉思。我老老实实吃饭,这也能惊动皇帝?难道他嫌弃我打包。
不应该吧。我又没有张扬丢人,我很守规矩的啊。
刘嘉认为他当时向侍者申请的做法非常合理且低调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,也不觉得这次见面有危险,所以态度平和自然,安坐等候。
殿内有宫女宦官,但都像不存在一样,静悄悄的,连呼吸声都没有,氛围安静得正适合睡觉。
一吃饱他就犯困。
刘嘉端坐闭眼宛如入定,实际在打盹,小眯一会。
在他睡着之前,换上便服的刘彻终于来了。
刘嘉缓了一下,见到旁边的宫女在行礼,也就跟着行礼致意。
“坐吧。”
刘彻挥了一下手,自己也落座。
他看着面前的小孩。
正如刘嘉对父亲没有任何印象一样。
刘彻对这个儿子也没印象。
不至于到完全忘记的程度,但想起的前提是被提起,如果没有人主动提及,他不会在乎抛在脑后的无关人士。
刘嘉既不顽皮打闹,不会惹出让侍卫头疼的事上报到他面前来解决,也从不缠着说想父亲、想见父亲。
听话的孩子是省心的孩子,更是容易被忽视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