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院门,就看见一张张脸齐刷刷转向自己。
刘嘉愣了一下:“在聚会呢?”
回答是几个领头的年轻男女嘈杂关切。
李乐:“殿下,您被召见是怎么样?没出事吧?”
施书:“我想带队去外面迎接您的,但家令不让我出殿门,说我那样会给您丢脸。”
李乐:“陛下是赞赏您了吗?还是批评您了呢?我觉得您身上没有可批评的地方,所以应该是被赞赏了吧。”
施书:“您还好吗?刚才是有其他人送您回来吗?我就说该出门的。”
姚止耳:“你们话太多了,走开。殿下,饿不饿,渴不渴,是不是想要休息了呢?”
刘嘉听到好笑的问题,笑了一下,说:“我是从宴会归来,怎么还‘渴不渴,饿不饿’,这问题该问的是你们吧。”
其实他们几人也在宴上,只是没有坐席,站在主君后面的屏风处等候调遣。
刘嘉又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喊过来一起吃。
这也是他被刘彻召见后,让近侍们先回家的原因。
何必让一群又饿又累又渴又困的人继续站着干等。
“你们吃过了吗?”刘嘉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。
众人严肃立正:“吃过了。”“没有。”“吃过了。”
实诚说“没有”的施书被同僚凝视,立刻保持队形:“吃过了。”
李乐肘了他侧腰一下。
施书试图解释:“其实,我们回来后喝了热汤。”
刘嘉猜得出来,点点头,穿过他们进屋,说:“快去吃饭。在饱腹之前不要来见我。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关门前,刘嘉回身隔空点了一下李乐,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李乐守了一夜没合眼,白天还硬要一直跟着,早该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