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院门来回,最多加上几句争吵的时间,这里就多出了第三套席案。
还有……
何随余光瞥向自己左后方的灿金长灯和右后方的插花绿釉瓶。
如果他没记错,刚才身边好像没有这两件装饰陈设。
一下子就刷新出来了。
神了。
早知道就不跟去看热闹,留在屋中说不定能见证奇迹,可是两王的对话也很有趣啊。
何随暗自懊恼不能分身。
在他懊恼的时候,刘胥已经把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,环臂略有不满,扭头看向主座:
“他是谁?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吃?”
刘嘉心道,谁跟你是我们。
“这是未央厩丞。”
刘胥思考了一下,一下子捏到了他的小辫子,惊喜:“好啊,你竟然和官员私通。我要去告诉、”
刘嘉说:“你告诉谁都没用,他是陛下应允的向导,来带我去观摩厩中的牛群。”
“什么?凭什么!”刘胥震惊,有点生气,有点嫉妒。
这特殊待遇。凭什么是你。
刘嘉继续慢悠悠喝粥:“因为陛下怜悯我年幼又没有更多关怀。听到这个答案,你是否满意了。”
有亲妈亲哥的孩子像被掐住了脖子,不得不陷入沉默。
刘胥有限的情商让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,既不会安慰,也不想攻击,含糊应了两声,眼睛看到案上的食物就赶快开吃,像是饿坏了。
刘嘉搞定早餐,看到不敢吭声的两个人在埋头苦吃。
他道:“你今天是来找我做什么的,我记得我们不熟。”